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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从剧情中看得出来,这位皇帝的脑子很神奇,感性大于理性,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向往着普通人家的那种亲情。因此,他独宠令妃,而对于刻板的皇后一向是没有什么好感。好在这皇帝还不至于那么糊涂,虽然感性,但还不至于完全不顾律法。
当芊芊步入乾清宫的时候,正听到浩祯慷慨激昂的诉说。
“臣与兰馨公主,闺房失和,实在是有负天恩,罪该万死!但是,男女间的事,是人生最最无法勉强的事。如果‘情有独钟’也是一种罪过,我只有以待罪之身,听凭发落!”
闻言,芊芊用手帕遮挡住唇角,掩饰了唇边那抹冷笑。情有独钟?既然和那个歌女情有独钟,为什么还要娶公主呢?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娶公主吗?还不是攀龙附凤,既想当****还想要立贞洁牌坊!
“给皇阿玛请安!”芊芊微微曲下身子,作揖请安,并用余光飞快地看了上头的皇上一眼。皇上大约四十岁出头,面容俊朗,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此时板着个脸,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期间,芊芊连一丝余光都没有给浩祯一点儿。
那浩祯的眼睛中都快要喷火了。若是能真的化成一团火焰,早就将芊芊烧成灰烬了。
“兰儿,额驸说你迫使白姨太堕胎,可有此事?”
话音刚落,芊芊就捂着帕子哭诉了起来,“皇阿玛是不相信女儿吗?”声音宛若莺啼,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朕并没有说不相信你。”皇上最受不了这个,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并表示给芊芊赐坐。
浩祯的脑子一发热,他没有意识到皇帝已经偏向了公主,而是为自己的吟霜感到不公,“皇上,若因为冷待公主,你责罚臣,臣认了,但是吟霜何其可怜,被公主无端打了胎,现在卧病在床,药不离身。还望皇上做主。”
芊芊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起身郑重其事地向皇上行了个礼,“皇阿玛,女儿正有一件事想要找皇阿玛做主。”芊芊曾经做过最为尊贵的嫡公主,知道怎样拿捏,能更得圣宠。既然皇上想要体会普通人家的那份亲情,那她就做一回普通人家的小女儿,又如何?
“什么事?说来听听。”皇帝的语气并不糟糕。
见状,芊芊的心中也更有了一些底气,“我要状告硕王府诬告我,说我无端就令那歌女白吟霜堕胎。”什么白姨太?她才没有承认。
不等皇上说什么,浩祯就已经开始吼起来了,“明明就是你责令侍卫殴打吟霜,迫使她堕胎!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证,不容你狡辩!”浩祯已经脸红脖子粗,那架势看样子如果不是在乾清宫的话,他就要掐住芊芊的脖子,好生争论一番了。
“我没有说不是我令那贱人堕胎的。”芊芊对于浩祯的反映觉得相当的有趣。只是那望着皇上的神情却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奈。
浩祯已经急了,完全忘记这是在哪里,气急败坏地大吼着吟霜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无辜。
“兰儿,你可知那白吟霜即使是歌女,身份下贱,但腹中孩子的确是无辜。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皇上有些不满额驸的无状,那歌女这么好,难道说他的公主就不好吗?
芊芊显得很激动,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向皇上行了一个礼,“回皇阿玛的话,我令人打下白吟霜腹中的胎儿,那是有原因的。那白吟霜的父亲去世还不到一年,白吟霜就和富察皓祯苟且,并且有了孽种,按清律需要堕胎,犯者被送往边境,充当军妓。我当时气不过,我可是大清公主,额驸又怎可知法犯法?”
她可是有正当的理由的,公主可以傲气,但是若无端地傲气那就惹人烦了。
浩祯还想辩驳,“白胜龄不是吟霜的亲生父亲,只是养父而已!”
这话让皇上听了可就不觉得顺耳了,他也是养母养大的,对亲母和养母都很孝敬。当场就怒斥道:“混账!养父难道就对那歌女没有养育之恩了吗?我看那白吟霜是迷了你的心窍,责令白吟霜立刻发往边境,充当军妓。”
“皇上,不可啊。吟霜是无辜的,要责罚就责罚到我身上吧。”浩祯拼命磕着头,没一会儿,额头就磕破血了。
“你这样说,是不是不准备接纳兰儿了?宁可要一个歌女也不要公主?”
浩祯没有听出皇上的威胁,以为有了一线机会,赶忙说道:“臣不敢。只要公主不过问吟霜,臣和公主将永远是夫妻,相敬如宾。只怕公主不容吟霜,像这次她竟然令吟霜堕胎,吟霜大度,只要公主向吟霜道个歉,那这个事儿就算是揭过去了。
“让我向一个歌女道歉?”芊芊冷笑了一声,“你这是白日做梦!你当我这么想和你做夫妻吗?若不是你心有所属,还参加了额驸的甄选,说不准我已经找到自己的真爱了呢。”
浩祯的脸已经变得青涨,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竟然是我的妻子,我真是感觉到羞耻……”浩祯的话说得越来越不像话。
皇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雷霆大怒,“竟敢辱骂公主,给我掌嘴!”
辱骂公主就是侮辱皇室,这简直就是在皇上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浩祯的脑子还在发热,他依旧没有意识到皇帝正在发怒,而是为自己的吟霜感到不公,“皇上,臣和吟霜是真心相爱,情非得已。皇上也年轻过,肯定也能体谅我们的情不自禁。”说到最后,话都有些含糊了,因为被太监打了两巴掌,脸都有些红肿。
“富察皓祯!硕王府可不是只有你能当世子!”皇帝的声音不大,但话里的意思却是透露着威胁。
“……臣知罪。”浩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半响后才不情不愿地说道。
等到浩祯退下,皇上来到了芊芊的跟前,出声安慰道:“这件事的确是浩祯的不对。不过,谁没有年轻过呢?知错能改就是了,你也不要揪着这事儿不放。”
“我知道。看在皇阿玛的份儿上,这次就算了。”芊芊嘟着嘴巴,像是不情不愿似的。她也没想到一下就和浩祯和离,毕竟这是皇上做的媒,皇上还是要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