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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原算是开了眼界,放眼望去,足有几百个鬼,而后方还有鬼源源不断而来,最后所有的鬼聚集到一片草地上,俨然是一场盛会。
草地中间有颗大树,树干高达数丈。树干上有个小洞口,从里面伸出一张头发稀少的绿色鬼脸,下面的鬼慢慢安静下来。
绿脸鬼下到草地上,瘦长干瘪的双手乱舞一通,哇哇大叫,不知所云。
几个小鬼搬来很多箱啤酒,那些鬼一哄而上,各自都抢了一两瓶,迫不及待地往大嘴里灌起来……又有一些鬼搬来面包、香肠、饼干之类的东西,也懒得分发,向四处的鬼脑袋上乱扔一通了事,不少喝高了的鬼已经疯狂地大跳大叫起来……
苏原还在发呆,影子鬼早已催促数次,让他去抢酒和食物。这些酒和食品不知道来自何处,有没有过期?会不会已经变质?苏原不得已还是拿起一瓶酒和一包饼干吃喝起来……这些东西都是原装没开封的,应该没事吧,听说吃过鬼弄的不干净的东西会上吐下泻,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影子鬼在身上,它可是要吃要喝的。
苏原看看黄永全,也正装作贪婪地大吃大喝,可是这样个吃法,到底是算自己吃了,还是算那个附身的鬼吃了呢?苏原觉得好复杂,分不清……
而那个绿脸鬼,显然是个头头,下面的鬼都纷纷前来向它敬酒。它是来者不拒,大口大口开怀畅饮,一会儿功夫,身旁已经堆了一堆空酒瓶。
后面和右边有几群鬼叫骂不止,大打出手。原来那些鬼被恶鬼抢了食物,就拿身边更弱的鬼来出气;更有一些针口饿鬼,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进,只能闻闻味道,急得乱抓乱叫,狂性大必,见鬼就打……
场面一片混乱,而这对于鬼来说似乎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个个咧着大口傻笑不停。
几个小时过去,大部分鬼都已醉倒在地,没有喝醉的也打累了,没有打架的也骂累了,场面渐渐平静下来。
那个领头的绿脸鬼躺在一堆空酒瓶上直哼哼,黄永全连忙过去和它套近乎。
黄永全递给绿脸鬼一瓶酒,两人又喝起来,然后歪在地上,嘻嘻哈哈地拉起家常。看来他是想从那个鬼头头那里打听有关杨卫星的线索,苏原有些担心杨卫星是不是也成了这些鬼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阵阵公鸡的啼鸣声。为什么这种深山密林里会有公鸡?真的很怪异,苏原等得暗暗着急。
不少鬼开始慢慢散去,黄永全这才带着苏原离开,走了不远一段路,天已经亮了。影子鬼也离开两人,苏原四下一看,却发现两人站在离村庄不远的一片河边荒地之中。
苏原有些茫然地问:“那绿脸的是什么鬼?能召聚那么多的鬼?”
“他前几世都是当地的老实农民,每到逢年过节都特别诚心的祭拜土地神,死后做了小土地神。”
“小土地神?”
“就是土地神的助理。”
“真是时代不同了,土地神也有助理。”
“阎王爷还有秘书呢……”黄永全说,“没有土地神不知道的事,我已经打听到,杨卫星改名为佐川星,最近才回到日本,他是屠龙社的成员。”
“屠龙社?”这可是老冤家!不过杨卫星还活着这真是个好消息。
“屠龙社有个大长老叫石太郎,历害无比,在整个日本都没有对手……我们先去找旅馆睡觉,晚上再行动吧。”
“石太郎?”苏原说,“实在困死了,先睡觉吧!”
苏原和黄永全睡了一天觉,直到黄昏时分,才起来洗漱吃饭。然后乘车来到丽西岛,苏原找了个公用电话,打到屠龙社,约佐川星出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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