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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同城管西众人,不到晌午就到了村口,却见城管西丝毫没有入村之意,就这样一群人盘旋在村头,犹如游魂野鬼,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城大官人,咱们来此已有近一个时辰,为何迟迟不进去?大家可都还等待结果呢!”
城管西怒道道:“你看看你们这些人,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咱们农民起早贪黑、早出晚归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就不能让安心的吃一个午饭?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乌鸦还知道反哺呢,羔羊还知道跪乳呢?再看看你们!你说你们羞不羞愧!”
什么?这还是平日里欺压百姓的恶霸吗?你要是知道羞愧,你就少收点租啊,反倒成我们知不知道羞愧!真是黄鼠狼笑话鸡恶!对此艾维却笑而不语,他怎么会不知道城管西的如意算盘呢!这城管西是想等到饭点过了,再去收租,到时候可就没有馒头了,就算艾维算的再准,到时候没有了馒头还不是输!
直到红日西偏,这才推开第一家门户,屋内有一老妇人和一个小丫头,老妇人慈眉善目,小丫头精灵可爱,甚是惹人喜爱!就连城管西这样的恶人,好像也招架不住小姑娘的可爱魅力,说话都压低了三分:“老妇人,我是城主派来收租的!”
这时候老妇人站起身来一脸愁容道:“官爷,我老妇人体弱多病,又带孙女,虽说这几年风调雨顺,却并无多少收成,还望宽限些时日!”
城管西平日最烦这些拖欠租金又装可怜的人,听到老妇人这般言语,不由怒道:“什么,没钱?”
这小丫头见城管西生气,怯懦懦的说道:“叔叔别生气,我今日不吃饭了,等奶奶,明日挖来野菜再吃!这三个白面馒头送你抵做租金如何?”说着拿起盘子递向城管西,小丫头轻抿嘴唇,似轻吞口水,眼睛紧盯着白面馒头,不愿离开,城管西竟心生恻隐,可是想到算命人说的三个馒头,心中不由一紧,大声说道:“不行!”
这一声犹如霹雳吓得小姑娘大哭,直接躲到奶奶身后。艾维道:“你对一个小孩子吼什么吼!”
城管西道:“谁让她给我三个…”城管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谁都明白,他发怒是因为三个馒头。
城管西一转头,小姑娘更是害怕,紧紧的抓着奶奶衣襟,惧怕的看着城管西。
城管西道:“别怕,我是说馒头留下给你吃,这租金也可以缓些时日!”
老妇人千恩万谢,送出众人,城管西往日碰到这种情形,必定勃然大怒,但是此刻不仅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心底有一丝得意。或许只是三个馒头,仅此而已!
虽说已经暮秋,秋老虎终归有些威势,红日当头,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酷热,不少人头上布了一层细汗。好在人多嘴杂,倒不显得沉闷。
一阵清风吹过,大家好像多了几分精神。
有心细人说道:“我们已到村口了,还剩下最后王员外一家了!我算了下,今日除去关门的6家以外,我们一共去了56家,收到租金23家!一共收了一百零八两五十一钱,离那算命的说的数目,还差五十四两四十二钱。这王员外家,不可能交这么多银两吧!再说还有三杯热酒,三个馒头。你们说这三杯热酒还有可能,你们见过员外会拿馒头招呼客人的?这明显不可能嘛!还有,最难的一点,就是算上王员外家也就是24家,怎么也达不到26呀!我看啊,这算命的今日是非要滚出咱们城咯!”
“这算命的看起来也怪可怜的!”一个老妇人道。
“可怜什么!真是妇人之仁,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难不成让他在我们城骗吃骗喝的?”
城管西听到这些心里那个欢喜,放慢脚步,看了看毫无表情的艾维道:“我说他们的话你听到了吧?今日啊,你输定了!倘若你现在磕头认错,兴许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艾维道:“不需要!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反悔!”说完艾维大步朝前走去。
城管西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赢我!走!”众人也跟了上去!
王员外不亏是大户,住的比那些普通人不知道气派多少,众人来到门前,只见张灯结彩,客来客往,很是热闹。
城管西虽说并无职位,但毕竟是为城主办事,所以大家都会卖个面子。这不!门口迎接客人的管家见到城管西前来,赶紧迎了过来,眉宇带笑“不知大人前来,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城管西道:“王管家说的哪里话!”扫视一周城管西,继续说道:“贵府今日张灯结彩,想必有什么大喜之事吧!城某今日奉命收租,来的匆忙,不曾带贺礼,真是唐突之至!”艾维以为这城管西是一个粗人,没想到这圆滑世故的客套词,倒也说的漂亮,倒也有几分意外。
管家道“城大官人,能来已是府邸之荣幸,何须带那些俗物!来!大人里边请!”
若是以往,城管西定会前去胡吃海喝一通,可是今日不行,今日还有这赌局,他一想到艾维一会跪地求饶的样子,就巴不得立马兑现,所以并没有进去推脱道:“今日城某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等改日我带礼物前来叨扰!”
“那大人去客厅等候吧!”
“不用了,我就在此等候,你快些去取租金来吧!”这管家也不多言,进了院子。少时这管家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两人手中各端一个盘子,盘子盖着红布。
管家道:“今日是我家老爷的70大寿,大人又走得匆忙,今日这寿酒就喝上一壶吧!”说着向身后一招手,一个随从走了上来。揭开红布,亮出一壶酒,和一个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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