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殿试
徐经则是震惊了,他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直勾勾地看着恩师,心里在琢磨,恩师喜欢……,这……不是同道中人吗?那下一次去那里,该不该叫上恩师……这会不会不好,师徒一起狎JI,这是佳话呢,还是……
呼……
唐寅愣了一下,随即满面通红,踟蹰道:“恩……恩师……这个……这个,学生是贡生,怎……怎么能画这样的画?”
所以他布满血丝的眼里,却闪动着清澈的眸光,与父亲对视。
方继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肮脏,衣服穿的少一些,便见不得人了吗?”
不对啊,方继藩很疑惑。
事实上,他无时无刻都在思考,思考这东西是分人的,比如一个普通人,这叫瞎琢磨,而对于一个历史上的大思想家而言,这就叫思考。
唐寅的仕女图固然是一绝,可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唐寅的CHUN宫图,那也是相当有水平的,你怎么能只画仕女,不画CHUN宫呢?怎么,嫌为师不懂得欣赏不成?
王守仁脸色僵硬,似乎是在思考。
“……”唐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可是他是个执拗的人,一旦心里有了主意,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唐寅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沙子里了。
王守仁见父亲发怒了,便索性缄口,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继藩心里感慨,果然……自己还是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啊,比如唐寅,若是在历史上,他因弊案从此穷困潦倒,最终会不得已之下,为人画春宫,造福乡里。而如今,唐寅依旧还是贡生,便开始鄙视历史上自己曾经吃饭的手艺了,由此可见,这人哪,容易忘本。
他语速极快地继续道:“因而,才有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么,现在,你的前程就在眼前,明日的殿试,关乎你的命运,更关乎你治国平天下之欲,这些,你就不在乎了吗?”
坐在下头的欧阳志,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发呆神游。
王华尽力用平静的语气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江臣和刘文善低垂着头,毫无情绪波动。
王华决定还是不揍这个败家玩意,自己毕竟是状元公,要有修养,要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