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王霸之道
可弘治皇帝却还是咬死了刘杰年轻,其实就是为刘健遮羞,于是他又道:“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朝鲜国王李怿,要好生招待,其为客,朕行王道,以德治天下,以礼而交外邦,让他不必有所顾虑。”
这个人是个名士,在江南一带很有声望。
说罢,沉吟了一下,又道:“至于这个文素臣,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之徒而已,不必理会。”
刘健等人俱都沉默。
明摆着,是想让新学往公羊学上头靠。
暖阁里,沉默了。
“方继藩理应是不知道的。”刘健笑了笑道:“说起来,那文素臣还真未必敢和方继藩辩论。”
弘治皇帝淡淡道:“刘杰立了大功,他一路回程,当真居功自傲吗?”
“方继藩提都没提,料来方继藩只是将其当做笑话看待吧。”
“这……”张升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好,显然,从礼部迎客主事那儿带来的回报来看,刘杰确实有许多失礼之处。
“正是!”
而公羊学,早被人摒弃,是不可能死灰复燃的。
弘治皇帝似乎觉得有些印象:“是写《苏河赋》的文素臣?”
且不说现在的读书人们已经无法接受其观点,便是朝廷也断然无法接受。
文素臣……
“噢。”弘治皇帝点头,似乎也没太在意。
一看他犹豫着没有回答,弘治皇帝便明白了,看了刘健一眼,淡淡道:“他还年轻……”
礼部尚书张升继续道:“近来他抨击新学,说是要和方继藩一论高下。”
其实已经不年轻了,比弘治皇帝年纪还大一些呢。
据说前几年来了京,在京里讲授承程朱理学,他指斥朝纲、力排佛老,名声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