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间员工休息室也没有太大变化,连因为下雨而泛起雾气的玻璃窗,都和那天晚上吃海底捞是一样的。
这句话,有一点像一场对话的结束语,使宁樨语塞,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下一个话题,只好沉默下去。
全部洗漱完毕,走出浴室,等在客厅的苏妈妈给她泡了一杯板蓝根,催她喝下,再让她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今晚就在这里留宿。
“不说加油了,我认为你可以做到。”
“我知道了,阿姨您早点睡。”
倒是问了她艺考的结果,她说:“可能还好。如果文化课考试也能顺利的话,我应该就能满足阿婆回老家的心愿。”
等快要驶到青杏堂,温岭远站起身说,“走吧。”
苏雨浓还是冷着脸,“你先去洗澡,我又不会跑。”
被温岭远手机的提示音打断,车已经叫到。
苏雨浓家的浴室,是日式的三间隔离,更衣室在正中,摆放洗衣机,左边是厕所,右边是淋浴间。
忧郁又清冷的雨夜,她希望车叫不到,最好雨也不要停。
苏妈妈笑说:“你去卧室吧,我来关灯。”
还好,温岭远也没有问她和苏昱清的事,这是他性格使然,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宁樨走进苏雨浓的卧室,缓缓掩上门。
宁樨没有问他和钟映怎么样了,婚礼筹备到哪一步,她一点也不想知道,除非是想彰显自己确实真的已经放下。
苏雨浓还在看书,书桌上摊着历史教材。没有多余椅子,宁樨犹豫一下,直接坐去床边。
宁樨在冲热水澡的时候,苏雨浓走进更衣室,忙活了一会儿,说:“衣服给你放在洗衣机上了。牙刷在流理台上,没开封的那把就是。”
她把身体偏转一点,看着玻璃窗上蜿蜒而下的水迹,假装自己在听雨,其实是在捕捉空气里,温岭远呼吸的声音。
是一身洗净的睡衣,粉底白兔子图案。
好像沉默也没有什么,因为有雨声。
宁樨换上以后吹干头发,刷了牙,借用苏雨浓的洗面奶洗脸。她的洗面奶有一种好闻的青瓜香味,宁樨把品牌记下来,准备和她买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