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缘何自苦
晏柠脸上略红,垂眼未看他,低声道:“嗯,但我有一个条件。”
“好。”崇弈干脆应道。
“我还没说条件,你怎知你会同意?”晏柠嗔道。
“我都同意,你便是要挖了我的心去,我也给你。”崇弈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不停摩挲、亲吻着。
“成婚后,你要予我自由。我要能自由出入王府,要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晏柠说着,甜糯的嗓音有一丝紧涩。
晏柠进得崇弈房中时,整个人仍神思恍惚。走近床旁,见崇弈仍半靠着等她,便坐在床边缓缓俯下身,靠进了他胸膛,双手紧搂着他腰。
崇弈见她红着眼眶,抚着她长发,关怀道:“可是母后斥责于你?她只担心我,故而急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晏柠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膛,低低地啜泣起来。她哭得极小声,可就是这般压抑的低泣,最是人心中的伤痛所在。
“阿柠,阿柠,不哭了。”崇弈拍着她背,哑声急道,“我必不会让母后选妃的。”
她仍摇头,哭得更凶。崇弈只觉胸口的衣襟处,已是一片温热的濡湿。
崇弈微皱眉,沉吟了片刻,问道:“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这妮子总不会想着,给他个名分,然后人就跑远远的吧?
“究竟怎得了?”崇弈伸手抬她下巴,她却转头抗拒。
见她如此,崇弈怕伤着她,便也不再强求,只搂着她,轻拍着她背,等她平静下来。
待怀中人儿渐渐停下啜泣,崇弈正欲开口,她却突地攀附了他脖颈,吻了他。
崇弈温柔地配合着她,耐心地回应着她的索取。待她餍足地放开他,又将脸埋在了他颈间,娇糯道:“崇弈,我们……成婚吧。”
崇弈半眯的眼倏地大睁,双手轻握她肩膀,将她抬起,满脸不可置信道:“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