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外国露布
折可兰的说法实在荒谬,匪夷所思。
有理由怀疑这姑娘就是被不怀好意的少数敌对分子洗过脑,专门派出来混淆视听,扰乱我军。
面对这样的情况,既不能冤枉了无辜可怜地好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充当鬼子的传声筒。所以孙胜利的立场就是尽可能以个人身份,致以人文关怀之情。该劝的劝,该哄的哄。却并不贸然出手替她打抱不平。
那么,孙胜利自忖自己这个立场,其实早在下午早些时候,就已经一再表明了的。这姑娘为什么还要腻在我这里不走呢?
关胜利明显热血愤激好打抱不平,按理说,这姑娘应该学完了蒸酒术,赶紧就跟孙胜利走才对啊。
“露布天下这个说法,你听过没?”
所谓露布,基本上就是字面那个意思。把内容公然露出来的布告。露布之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捷报。古代边关倘有大捷,快马报讯的驿人,会在背上绑上一根竹竿,竹竿上挂一块布,布上用尽可能简单的措辞写出胜果。这样一来,驿马一路上就等于把前线大捷的消息,弄得来沿路军民人尽皆知。
因为这背上背的东西并非军旗,所以特意只说是“布”。露布宣传法,不只用于报捷。比如董卓死了,倒董派第一时间要做的也是露布天下。这就有点爆人丑闻,从舆论上打压对方余党的意思了。
“露布之法,向来报喜不报忧……”折可兰觉得公孙道长是世外之人,看样子世外高人并不了解人间道上的种种黑幕。
“哈哈,”孙胜利大笑,“自国露布,自然是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可现在咱大宋身边有那么多的恶邻呀!想要绕过一干欺上瞒下的奸臣,上达天听,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借助番邦外国的力量。话说你自己不就是番邦之人么?”
“道长所说的绕过去上达天听,莫非是指神霄宫?”折可兰问了个傻问题。
孙胜利大感头疼,这妞好蠢!
“别找神霄宫!去找皇城使和职方司啊!”
她怎么会首先联想到神霄宫呢?就因为老孙我身穿道袍么?蛮族女同学还真是没见识啊!
心想,这可兰族既然是母系体制,那么死掉的那位所谓白石城主,应该只是可兰族的一只大长老,绝非真正的领袖人物。这个部落真正的领袖人物,应该是个女的才对吧。
所以这折可兰的爸爸死了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她的妈妈恐怕才是关键人物。母系社会,一个妈妈经常会配几十个爸爸的。死一个爸爸,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姑娘显然是隐瞒了许多,所说的话不尽不实,不可轻信。
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儿呢!孙胜利心想,我看她可怜,教她蒸酒,已经是很有爱心的。劝她别送死,多耍些曲线救族的手腕,也是附送的人情。为她做到这么多,已经够对得起良心了!到此为止,没必要卷入得更深。
截至目前为止,孙胜利还是倾向于相信西军一干名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