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夜还长得很
身子随着洛北风的动作沉沉浮浮,深抽前送之间,耳畔,息揽舟能听着自己的轻叫低说,腰被牢牢把握,洛北风在他身上款款轻轻动达,他的眼前却是一阵明明灭灭的光与火。
洛北风,他的师弟洛北风。
眨了眨眼睛,息揽舟伸出手去点了点洛北风红润嘴唇上的血沫:“怎地又如此胡闹……”
洛北风闻言微微笑着,却将头埋到了息揽舟的颈侧,双唇温柔地吻过那个他留下的伤口,息揽舟不知道他心中的渴望有多甚,更不知道方才他听见那句“有话要说”时,胸腔里的鼓动有多么剧烈可怖。
前世他在扶风山口等了数百年,最终只等来了一具凉透的尸骨。今生他迫息揽舟更早地同他纠缠在一起,等他弄明白他的心,险些等不住。
“师弟,你做什么……不是要听我好……唔嗯……好好说话的吗?”
洛北风灵巧的手指在亲吻的时候已将息揽舟身上的青色道袍剥开,像是春日新雨后山间不断冒出的芦笋,一层一层盘剥,最终会露出白皙精致的内里。那是洛北风最喜欢的温润身躯,入手的每一寸紧致肌肤,于他而言,都是吸食了会上瘾的香剂。
提着莲灯又往前缓缓走了两步,息揽舟只听得耳边一声轻笑,然后身后生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洛北风伸出了双臂将他紧紧地匝到怀中:“师兄。”
熟悉的气息像温泉一般让息揽舟放松,他低下头去,默默地看着洛北风环在他腰间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洁白的手,左手中指上套着一枚淡银色的纳戒,月色下,那双手有些苍白削瘦,可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能叫他沉溺其中。
今夜的月似乎有些醉人,加之来前息揽舟便蓄起了勇气欲问洛北风一句话,所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坦然地覆上了洛北风的手背,触感有些微凉——夜,确实很深了。
掌心下的手略微动了动,似乎表达出了主人心意的震动,息揽舟便动动手指与那双漂亮颀长的手交握:“师弟,我来,是有话想对你说。”
“……”
仰躺在巨石上的息揽舟本想伸手推开洛北风,可在触及到洛北风手臂的时候,眼前一晃就出现了君兮剑刺入洛北风左臂时候的场景,鲜血渗透了半条衣袖。
推搡的手指紧了紧,息揽舟无奈地抿紧嘴,终于将指尖揽放在了洛北风的肩头,任由着洛北风撤去了他的外袍、衣带,抽丝剥茧般将他折腾得气喘连连——
其实息揽舟一早便发现了,每每洛北风缠着他胡天胡地的时候,这小子总是在忙忙碌碌中要抽空与他亲吻,像是怎么也缠不够。将他的双腿获藕般上肩也好、变着花样折腾他堙没在草丛中的宝贝芦笋也罢,洛北风总是如拌蜜糖一般,在他口中掠夺搅动。
他们此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帖漆投胶,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玉笋轻抽,四腿交叠之间那|话|儿推来又去。
压抑的低吟忍不得从口中漏出,息揽舟只能攀住洛北风的肩头,分出一只手来轻轻咬住,殊不知他那双目染满了水色、唔唔嗯嗯夹杂着欢愉的痛呼,正是洛北风此生听过最妙的仙音。叫他情动。
息揽舟等了半晌,瞧不见身后洛北风的表情、自不知他是何心思,正准备直接询问之际,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很快便被洛北风打横抱住:
“师兄,这地方不好,我们换个地方说。”
“要换到什么地……唔……”突然落在颈项上的深啄仿佛来自兽口的撕咬,息揽舟不明白洛北风这一刻为何压抑情动。伤口不疼,但颈侧的血却在那人的撕扯下汩汩渗出。
因为失血有些眩晕的当口,又觉得身下一凉,原来洛北风已经抱着他疾行到了寒潭旁,将他放在了一块一人高的巨石上。
巨石一面映着寒潭的粼粼波光,另一面却反射着月光将洛北风的面庞映衬得轮廓分明。他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一双黑色的眼眸亮起来竟胜过漫天星斗,双手撑在息揽舟两旁:“好师兄,你要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