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山抹微云
真会做戏!
“除非我死,否则这个家永远不欢迎你。”
我哭得更厉害了,一句也不想答,趁着他嘴对着自己说话的当口突然地亲了他,接着环住他的脖子,上身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她反驳:“无论你要死还是要活,他也是我爸爸。”
他的神色第一次显得比我慌乱,一口气问了连串的问题。
我怒意上扬,“滚,野种!你滚。”说着操起提着的手袋就想朝她扔过去,却不想詹东圳将她护在身后。
詹东圳垂下头去,不说话了。
“不用。”他在我耳边喑哑低语,“反正我不是好鸟。”
写意却冷嗤:“苍蝇会叫吗?大小姐您没读过书吗?那嗡嗡嗡的是振翅的声音。”
“阿衍……要不再等等,我们可以先练习预演一下,以后再……”貌似彼此业务都不纯熟。
那个时候的写意正念高中,个子又小,但是嘴巴却非常讨厌,也不知道那个总爱装得贤良淑德的女人,怎么生出个这种蛮横尖酸的女儿出来。
“怎么突然……突然跑来了?”他抬起我的脸,“怎么来的?我不是说了我就回去吗?还是昨天你给我电话的时候就在路上了?家里出事了还是怎么的?”
她听见我吐出的“野种”两个字,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再没出声。
他任我抱着,让出一点空隙合上大门。
我看到她的手扯住詹东圳的袖子,眼睛晶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一句“阿衍”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已经泣不成声地扑在他的怀里。在妈妈、写晴和冬冬面前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关不住,顿时汹涌而出。
可是临到最后,我又害怕了。
我微怒,“苏写意,这不是你的家,不要总趁着我不在,就偷偷跑到我爸面前撒娇卖乖。”
“为什么?我专程赶来就是为了这样的。”我负气地说。
“爸爸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他女儿,是他要我来的。”
半晌之后,他放开我的唇,见我还有下一步动作,便说:“写意,我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