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今晚可不可以和纪老师睡一张床?
“哦!”
下课后,纪行问同学们谁知道顾凌寒家庭住址的,没有人知道,大家都说和顾凌寒不熟。
邹擎翘着二郎腿全程看戏。
纪行这才知道,原来看着性格温和的顾凌寒,在班里竟然没有什么好朋友,是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所以不敢和别人交往太深,他竟然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孤独的人。
恐怕就是如此,顾凌寒找不到人说话了,才会将他喜欢男生这个秘密和自己这个和他交往不深的老师说。
同学们左顾右看,没有一个能回答纪行的问题。
坐在抠手机的邹擎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从通讯录里翻出顾凌寒的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给他:“纪行当着全班的面有没有人知道你没来上课的原因!”
很快,顾凌寒的短信发了过来,三个字:“不用管。”
邹擎将手机收了。
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想到如此,一向心软善良的纪行对顾凌寒的疼惜有多了几分,也越发愧疚,自己那天不应该那么和敏感的顾凌寒说话,是自己没照顾到他的心情。
……
事实是,顾凌寒根本没想和这些学生交往,他觉得和这些普通家庭的学生交往,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而后一笑,距离他和顾凌寒的赌约结束还有6天,顾凌寒到底行不行啊!看来自己这赌注是赢定了。
等了一分钟,没有人回答自己他的问题,纪行不得不开始上课。
上课几次走神,脑袋里都是上一次两人见面时,顾凌寒失魂落魄的那些话,“算了,我自甘堕落算了。”
越想纪行越觉得不安,课上到一半,将一道很难的题讲完,纪行突然插了一句题外话进去:“谁知道顾凌寒住在哪个宿舍?”
“他不住宿舍。”回答纪行问题的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