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制唐窑
一是忍劳。积劳成疾,说的恰似唐英。乾隆初,唐英短暂卸去窑务,赴淮安关履新,却大病一场;乾隆十一年(1746年),唐英已六十五岁,不辞劳苦,巡视窑厂,却患上眼病,在镇上疗养两个月才痊愈。后调任粤海关,气候不适,患了重病,又调回景德镇,直到七十五岁才获准辞职。唐英无福颐养天年,去职的当月就去世了。
第一,闭门谢客,不应酬,不唱和,不访客,不出游。
第一,制瓷工艺贡献。唐英在二十八年的御窑管理与烧制过程中,亲自督导和烧制的瓷器,数量大,质量优,精品多,影响大,因而被誉为“唐窑”。
唐英督窑,创造辉煌。他先后管理淮安关、九江关、粤海关,遥领陶务。到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才获准辞职,同年去世。唐英于景德 镇御窑及相关处工作共二十八年。在有清一代景德镇御窑督陶官员中,唐英任事最久,工作最勤,业务最精,贡献最大,烧制出举世闻名的“唐窑”瓷器。唐英于御窑,有三大贡献。
第二,学术创新贡献。唐英之前,瓷器工匠没有文化,不会著书立说;文人有文化,但不懂制瓷工艺。唐英既懂烧造瓷器工艺,又有较高文化素养,先后编写出《陶务叙略》《陶冶图说》《陶成纪事碑记》《瓷务事宜谕稿》等著作,从而对御窑瓷器制作及其发展创新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学苑出版社出版的《唐英全集》则是其集大成者。
三年之后,唐英学会全部七十二道制瓷工艺,得心应手,成为专家。
第三,制瓷精细管理。在他任内,人事、财务、生产、工艺,方方面面,都立规矩,既约束下级,也约束自己。这里着重讲财务制度。御窑开支浩大,财务制度不清:钱花了多少,花到哪里去了,缺乏统计;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缺乏标准。唐英制定《烧造瓷器则例章程》。唐英在两百年前就实施成本核算,观念超前,制度完备,切实可行,贡献斐然。
第四,成为内行,会制胎,会彩绘,会釉料,会窑火。
唐英在景德镇受到敬重。他从粤海关调回九江关,到景德镇巡视御窑厂。史料记载,他到达景德镇那天,渡过昌江,全镇士、农、工、商,都等待在昌江两岸,叹惜唐英有些老态龙钟,为他的到来欢腾鼓舞,颇有故旧远归之意。
第三,刻苦钻研,学制胎,学彩绘,学釉料,学烧制。
唐英的人生,在外人看来,可谓风光,一辈子工作在康、雍、乾三位皇帝身边,创作了太多的艺术精品,官也做到局级。但他自称“蜗寄”。蜗寄,就是像蜗牛一样寄生在硬壳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叹呢?
第二,放下架子,与工匠,同吃饭,同劳作,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