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妳……妳……妳居然……妳居然把梅姑娘的脸撕破。」咬到舌头的胡管事惊慌的指着罪魁祸首,没法接受自己当了她同党。
他不敢想象堡主醒来后会有多震怒了,只因他心爱女子的脸上少了一张皮。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啦!我怎么知道轻轻一抠就黏在我指上。」哭丧着脸,她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容貌可是姑娘家的第一生命耶!虽然梅子长得不是倾城倾国,但好歹清秀可人,出门不会吓死人。
这下子全被她毁了,堡主要是怪罪下来谁也担不起,就算装死也来不及,他真会一脚踩死她,然后用草席卷一卷丢到荒漠喂狼。
一提到堡主拚死救回来的小婢女,胡管事可就不敢怠慢了,立刻抛去儒者的慢条斯理趋前一视,紧张得像脑袋快掉了。
哎呀!踩到她的脚了,他挤什么挤。「你不要一直靠过来,那边还有空位。」
她指的是靠近夜壶的位置,臭气熏天。
「敬老尊贤懂不懂,妳这丫头太不受教了。」尽会折腾他老人家。
四十出头的胡不言其实不算老,顶多看起来有一把年纪而已,比实际年岁多了十根手指头。
「胡管事你要想办法帮帮我,我不想死呀!」可不可以用面糊黏上?她异想天开的暗忖着。
难道他很想死吗?光会找他麻烦。「找个药先上着,说不定过两天新皮就长出来了。」
希望如愿。
「呀!胡管事睿智,胡管事英明,我马上找药来抹。」她记得药瓶放在柜子上。
一拍完马屁,曹瞒跑得比飞的还要快,找来一瓶药就往湿帕上倒,也不管药效好不好,就着罗梅衣耳侧靠近颊边的「伤口」轻抹。
谁理你呀8我不是找你来吵嘴的,你瞧梅子的脸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感觉像起水泡,又似脸皮发皱,凹凸不平略微浮肿。
「咦,妳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松松垮垮的像挂在上面。」呵……他想多了,人皮怎么会「挂」在肉上》!
「对呀、对呀!你看这块皮一按还会消下去……」啊!槽了。
曹瞒笑得很僵地将作案的手往背后一压,自欺欺人地当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