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倘若她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不算失礼的话,那到底要到何种地步才算腧炬?
为何他认为天经地义的礼教,到了她身上却一点也不适用,彷若不管他怎么强加上去,都无法套在她的身上
“我说错了吗?”见他不发一语,她不禁缓缓地走到他身旁。
又不吭声了,老是臭着脸杵在一旁,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能说什么?”他敛眼瞅着她脚上的盆儿鞋,不禁想起她方才被一群不知究竟上书和苑作啥的文人包围,却压根儿不觉厌恶,反倒是乐在其中,不知怎地,他心底的那把火,就怎么也浇不熄了。
“你管哪儿开了新的书肆,你只要管好你的本分便成了。”
“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再者,你非但让他靠在身上,还让他碰了你的手”他实在不想一一数落她的罪名,但他怕一旦现在不说,往后她刁;知道还会捅出多大的楼子。
“碰手?”她不禁发噱“这有什么吗?”
做生意难免会有些接触,不过是碰着了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同她一般见识,但偏偏说服不了自己。
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被人惹得这般恼火了,可自从迎娶了她后,他便无时无刻都在恼火。
她真是个教人气愤的女人!
“喂?”她探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皱折,然手才抚上他的额,他便如惊弓之鸟般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教她的身子一时失去平衡,情非得已地往他身上倒去。“哎哟!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真的很难相处耶,她已经这么尽心尽力地试着想和他和平共处了,他到底还想要怎样?
“没什么?”他的青筋抖动,颤声道:“那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有什么?”
“至少我和他们的相处不若和你的相处,这不就得 了?”她有些委屈地道。
要不,该怎么样呢?
闻言,宣典圣不禁乏力地靠向椅背。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是天性风骚,还是偏好众星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