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饮下眼,不自觉地往自个儿的手上瞧去,反覆回想着软玉温香的滋味,但片刻的放纵后,他随即收敛起心褂,微恼自个儿居然放纵邪思滋长,在光天化日之下起了绮思。
“那不是真的龙尾砚吗?”她愣了愣。
见她彷若真是忘了方才的事,他随即站起身,拂了拂有点发皱的袍子。“那不过是云南的杂花砚,岂能卖得了一百两?再者,就算是真的龙尾砚,也不需要这价钱。”
“你既然知道,那你打一开始为何不同我说?”她挑起层,笑得有些诡异,一步步地凑近他。“你分明也是乐观其成的,是不?”
哎呀,好个坏心肠的人!
纳咨云揉了揉因撞上他坚硬胸膛而隐隐发疼的额头,正要开骂,却蓦地发觉他静默得可怕。
她不由得傻愣地抬眼睇着他,却发现他近来有些晒黑的脸上掠过一抹嫣红,她不禁瞪大了眼。
那是什么?她瞧错了吗?
纳咨云思忖着,想要再把他瞧清楚一些,却蓦然发现他的一双大手正靠在她的胸前。
“啊——”
分明乐见她整治那个下流之徒,现下又反过头来对她说教,他这人的心思似乎也没个定性,谈什么礼呀仪的,分明是假道学。
“我”他语塞地瞪着她,有点难堪地道:“反正你给我待在这儿,一步都不准出去。”
混帐,他竟教她给瞧穿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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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跃身而起,连退数步,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吃她豆腐。
“哼,你倒还知道我的手搁在你的胸脯上,我还以为你这个女人少了根筋,不管那干存心不良的男人怎么占你便宜,你都不为所动。”他随即将手心向下,状似不在意地搁在膝上。
“我、你”她又羞又恼又气又急,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简直是欺人太甚,他才是真正可恶之人,不但占了她的便宜,还出口伤她,他根本是个混蛋!
宣典圣不睬她,迳自撇了撇唇道:“对了,你方才说那什么龙尾砚和徽州笔根本都是假的,你这么做岂不是在欺骗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