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去哪?”愁云惨雾明白地挂上贺兰淳清艳兼具的脸。
这男人说一不二,谁敢违背他无疑跟小命过不去,不过|Qī-shu-ωang|,跟他走,小命会去得更快。
“要你管!”她吃痛,一心只想抽回自己的手,一点都没注意到海棠逸稍稍不同的语气。
“别动!”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完成接合动作。
“啊!”慢半拍的呼声在瞧见自己完好如初的五指时,喉咙的气焰被空气吸收了。
贺兰淳讪讪握住自己的手,纵使不是很甘愿,一股她说也说不出来的意动,让她稍稍恢复平常的说话态度。
“你就不能轻一点,很痛的耶。”
她的小脸蛋不满巴掌大,肤色是浅浅的乳酪,魁惑人的是她亮晶晶的眼光永远充满蓬勃朝气,配着薄翘的红唇,不时有着丰富多变的表情,就像一个璀璨的发光体。
很好!他刚刚才见识过她无人能比的口舌,这会儿,居然迷惑在她乌木般的秀发里。
一个人的乌丝能亮到像丝缎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醉人的是从发梢飘散出的香味。他不知那是什幺味道,却似曾相识,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确定闻过这种芬芳沁人心脾的味道。
“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有种就来吧!”
她不是应该视死如归吗?可是太过靠近的男性身体让静如止水的心窝搔痒不已,她不喜欢心口不一的感觉,这一惊觉,贺兰淳猛地倒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腕还落在人家掌握中。
“狗咬吕洞宾。”他作下结论。
这女人好辩如斯,真不可取。
“谁是小狗?”揉捏接合的地方,贺兰淳自然地嘟嘴。
她的神态自然,带着一点抱怨、一点撒娇,当然,她本人绝不会承认是后者,可这样的肢体语言看在海棠逸眼中,却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一时半刻虽说不出来具体的形容,但能肯定的是那钻心酥骨的麻沸,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如果不痛就别磨蹭,我们还有路要赶。”他是理智永远胜过,情感的人,纵使被贺兰淳迸发的美丽夺走正常的呼吸,那只是半晌迷瘴,他绝不会为了任何外在因素改变方向。既然老天爷安排他非回来不可,那就走着瞧吧!他该得到的公平,谁都不能少给!
喀喳--
她的手肘脱臼了。
海棠逸看了她痛楚的瓜子脸一瞥,放开铁掌。”这幺多年你的身子骨还是差,一点用都没有。”
她忍着一句话不说。
他是怎幺了?竟然惊艳于她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