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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史贤继续发表高论。“要是杀人真这么容易,干么还要南征北讨?所有的将士都待在家里念
咒,蛮夷之邦岂不都死光光了?瞧,这多省事!”他甩了甩头,就是无法接受怪力乱神之事。
“那是真的。”司将淳依旧气定神闲,再沏一泡滚烫春茶。
青史贤简直欲罢不能。“笑死人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骗的小王爷……咦!你刚刚说了什么?什么是‘真的’?”他的耳聒子终于又搜罗了一点声响。
司将淳满不在乎地冲着热茶,细细地品闻上好茶叶的芬芳。
尽管西厢房里的人说话已小心翼冀地压低了声调,但仍是白耗功夫。
对于像他们这种武艺高绝、内功深厚的人来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注意;只要有心,凝神细听,再细微的隔墙秘密,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乎,司重华与老头儿的密谈,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统统落入司将淳与青史贤的耳中。
“你‘大哥’简直莫名其妙,干么恨你入骨?”司将淳虽然邪得很,但邪得还满讨人喜欢的嘛,青楼的姑娘爱他、好人家的姑娘也爱他。
“恨我比他聪明、武功比他厉害、赚的银两比他多,连脸皮都比他好看。”司将淳自负地轻笑。
“而我认为,他唯一胜过我的地方,就是他很有自知之明。”
“笑死人了!自己不如人,反倒怪别人太强?人前一个样、人后下个样,净玩些双面人的下等把戏,怪不得一辈子都不长进!”青史贤实在太讨厌他了。
司将淳不置一词,只是端着甘味的茶水,笑笑饮了。
青史贤口沫横飞地批评着。“再说,他真的笨死人了,信什么鬼咒术?只要安几样珍物,叫个女人坐在正中央,再随便念几句咒语,这就算杀掉一个人了?”
“真的。”司将淳好整以暇地玩弄着青瓷小杯,低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