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四章 家乡来人(2)
“你娘说过没?”
“没有,王师傅到说过,是位侠士,饿还没出生就离开了娘。”
“那仅凭这影子一样的爹而没有王师傅的帮衬你们孤儿寡母能平安渡过这二十多年?”凌水水话锋突转,变得犀利起来,“怀念亲爹人之常情,我赞成!但亲爹二十多年音讯皆无没能承担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母亲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娘还得忍着旁人的非议和白眼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你以为,这一切,对你娘来说公平吗?”凌水水目光炯炯盯着燕达。
燕达无语,他隐约觉得凌水水的话有哪些地方不对,可又不能准确地说出来,只觉她那一张嘴翕翕合合崩豆一样爆出一串话,咄咄逼人,让他无法辩白,只好低头不语。可凌水水依然不放过他,踱过来站在他身边,耳提面命:“你爱你娘吗?答案一定是爱,但爱不是占有,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一个孩子或者那个根本摸不着影子的男人!爱她,要让她幸福!”
说完,凌水水长长吸了口气,收起教训人的嘴脸,口气温和起来:“燕达哥,你自己想,我不打扰了,这么好的天儿,我准备拉着小三到相国寺找一空大师玩。”
凌水水无奈地摇摇头,拾掇拾掇,吹灭了灯,到隔壁燕达的房间就寝。
凌水水正睡得香甜,梦见自己和武玲抢煮苞米吃,最后一棒自己抢到手,啃得好惬意,突然武玲诡异地笑笑,伸手从盆里拿出个苞米瓤子冲她脑袋“嘭嘭”猛敲,敲得凌水水脑袋嗡嗡作响,不停回荡着“嘭嘭”的旋律,正烦得要捂耳朵,可突然觉得眼前有光,缓缓睁开眼,天已大亮,门外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敲。
凌水水胡乱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去开门,燕达魁梧的身影墙一样堵在门口。
“早上好。”凌水水打着哈欠转身往床上走,闭了眼接着睡。可刚迷糊着,就听燕达在耳边吵:“桃夭,这是饿的床,你是不是迷糊了!”
闻听此言,凌水水苦笑不得,吧嗒吧嗒满嘴虚幻出来的香甜玉米味,意犹未尽地咽了口唾液,缓缓坐起,慢条斯理地问:“燕达哥,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怎么能把你愁成那样,简直是神智不清了!说说,为啥?”凌水水声色俱厉,一头凌乱的头发狰狞如鬼。
“饿想饿爹!”燕达一点铺叙没有直奔主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爹是谁?”在凌水水的存储里没这个人。
燕达摇头。
“从么见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