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 第77节
她没病没灾,那点“恙”全拜其人所赐。
心神被伤,躯体便产生病化。
从被告知不得生养的翌日,她就因上火致舌尖起泡,发了一场烧,本来两日已好。然整个人神思困顿,身体犯赖,便在榻上多留了数日。无奈又打起精神去与他作别,直到三日前他远征彻底离开她身边,她便愈发不思饮食,精神萎靡。
心病上心药,医者无用,她便也不曾传过医官。
但心药已无,她只能开了殿门自己走出来。
蔺稷说, “你若喜欢,我再去给你猎便是。”
隋棠道,“你猎你的,但我就喜欢它俩。”
顺利挪了过来,梅花鹿前岁老死,剩得一只兔子。这些年垂耳被喂养得愈发圆胖,精神奕奕,开了笼子便往她处跃。
往昔蔺稷在,一入长馨殿,见它伏在隋棠腿上,或是蹭在她身畔、臂弯,便一把拎起它耳朵,丢给门外侍者。惹得垂耳龇牙咧嘴地咬过他一回,但明显不是他对手,遂而那厢之后,凡见男人进来,便一溜烟跑了。
蔺稷赞它“通人性,有眼色”,隋棠闻
“淳于大人觉得,孤如何?”隋棠抬眸看艳光满天际,呼吸久违的空气。
空气里自有阳光的温暖,鲜花的香气,嫩柳的湿意,可惜她现在还感受不到。
只能感到心里空落落,后背冷冰冰。寒气从足底蔓延,如蛇缠绕周身,蛇口对着心脏吐信。
心一阵阵地疼。
她怕得要死。
来嗤之以鼻。
如今好了,没人与你争了。
隋棠撸着油亮顺滑的兔毛,垂眸与它微笑。
“闻殿下身子微恙,如今可是大安了?”淳于诩随隋棠来到前殿,一路边走边问。
隋棠抱着垂耳,侧首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