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之,平日木讷屡居下风的怵言因为愤怒,气势竟高他一筹。
接着,怵言从怀中抽出十数日来凝视以解相思的手绢,在他面前轻扬,以同样的口气逼问:
“这是你的?”
“我……”离休黑瞳不停流转回避,却怎么都避不开近在眼前的怒意压境,那股气势让人窒
息。
“刺杀宁王的是你,那夜误闯进屋撞见的也是你,街上巧遇的是你,救我到这儿的还是你,
“怵言?”离休惺忪睡意未减,慵懒的揉了揉眼,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这么晚不睡怒瞪人
作啥?这阵子我可没拿绳子把你绑在床上。”近来他啥也没做,何德何能承受他一脸蛮横的
气恼?
“离休。”
闻言心惊,离休扯唇强笑,“你又想起心目中的佳人了是吗?都说了你伤势未愈还需要静养
无论是男是女,全都是你对吗?”
“我……这、这个……”
“离休!”
“喝!”活了二十个年头,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厉声厉色,刹那间教离休脑子一片空白,
平日刁钻的利舌全无用武之地。
些时日,等到——”晃在他眼前的耳饰凝结住他所有言语。
他惊愕低首,掌中空无一物。什么时候不见的?
再抬眸,至此他终于明白眼前之人怒气因何而生。
“这是什么?”压低的嗓音为的是抑制不断攀升的怒气,被欺瞒、被诓骗,这些认知再三加
深怵言隐抑在丹田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