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很不愿详细的述说琐事,因为这并不是我写述这本书的目的。
所以领袖者的无能,未必就能引起国家的不振,反而可以因了人种的不同而激发各民族的本能;倘使某种的意志超越而上的时候。那么,这种本能,自必被阻而难于发展的。
喻普斯堡皇室的不能看清楚的这一点,这也许就是他的可悲的罪恶吧!
曾经在某一时期:命运之神又高举了火炬而照临列这块土地上来,但是,很可惜的,这火炬即永远的熄灭了”。
统辖日耳曼国家的约瑟夫二世十分忧虑着皇室偏安于帝国的极边,倘使不是及时弥补其先人的缺点,那势必要陷于人种复杂的漩涡之中。
这一位“人类良友”的约瑟夫,他用了一种超人的精力,去补救前衬的疏忽的地方,并且想在十年之内,努力去恢复数百年所失堕的作。
这种的斗争,就是在维也纳也遭到了失败。
自从布达佩斯发展而成了一个重要的城市,维也纳也就首次遇到了劲敌,这劲敌的事业,重要并不在联合整个的王国,而是重要有巩固王国中的一部分。
不久,卜拉克(Praguc)也仿效了布达佩的先例;于是来姆贝格(Lemberg),来巴哈(Leibach)以及其他城市,也都随之而兴起了。
自从约瑟夫二世(JosrphII)逝世(1790)之后,这个事业的进程,便可以很明白寻找了出来。
他的速度是依了多种的因素而定的。这种因素,一部分固在于帝国的本身;但是,还有其他的方面,那便是帝国在各时期对外的政治地位的结果。
所可惜的是,就是他的承继人的思想和能力,都不能够担负了这一个重大的责任。
一八四八年的革命,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阶级斗争,可是在奥地利,则是民族间一种新斗争的发展。
日耳曼人对于这一点,或是因为健忘,或是因为认识不清,所以反而去从事革命运动,其结果,因而就判定了他自身的命运。
他们曾经始终的唤起了世界民主政治的精神,这种精神,把他本身生存所具的要素,在短期之中便被毁灭了。
在不成先定下一个共同的国语的原则之前,而先来成立一个国会,这便是使日耳曼人种的势力宣告终止的—个缘由。从此,国家将有颠覆之虑,结果便是使历史减少了—个帝国。
如果要维持这国家的奋斗坚持到底,那惟有坚决地行使者一贯的中央集权制,这才能见到功效。
但是,形式上的统一,必须在原则上先要确定一种统一的国语来表现的;而完成这事业的专门工具,又必须操行于行政机关;倘使没有统一的国语,那么,统一的国家便就不能持久。
要使统一而持久的国家观念的产生,唯一的方法,惟有利用学校和教育。
但是,这事业并不是一二十年所能成功的,我们必须要有数百年的计划,因为这正和一切的殖民问题相同,目的的坚定,比了一时的努力尤为重要。
奥地利帝国,并不是由一种民族组织而成的,其维持的关键,不在共同的血统,而在共同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