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样在家是不孝,为国是不忠,不忠不孝,便不能算一个革命军人。
国家有法律、纪律在,对这种不忠不孝的军人是予以制裁的。”
当时东北军中的抗日呼声甚高,不愿与红军作战。
王曲训练团又是张、杨为抗日培养军事干部的场所,所以军官们听了蒋介石的讲话,莫名其妙,十分气愤。
会场上顿时咳嗽声、跺脚声、用脚擦地声、低语声响成一片。
他还拥有毒气弹,在两三个月内就可以将共军大部消灭在陕北。
如果一小部分渡过黄河,到达蒙古沙漠地区,他再控制黄河,用兵围剿,红军插翅难逃。
到那时,红军让我收编,我也最多收编5000人。
至于张、杨二人,他自信他们还不敢不服从他的命令。
如不听令,他立即就将他们调离西北,然后再找机会收拾他们。
蒋介石只好讲了半个钟头就收场了。
张学良本想陪着蒋介石与前排的高级军官握握手,可看到会场秩序不妙,就免了。
一散会,军官们便议论纷纷,有的说:“这算什么训话,简直是胡说八道!
”
主意已定,他在两广事变结束后,立即于10月22日飞赴西安。
他初到西安,为了摸清张、杨的底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要张、杨和邵力子等陪他登华山,游终南,然后听张、杨对“剿共”的意见。
这期间,他到张学良办的王曲训练团,以领袖身份训了一次话。
他说:“我们最近的敌人是共产党,危害也最急,日本离我们很远,危害尚缓。
如果远近不分、缓急不辨,不积极剿共,而轻言抗日,便是是非不明、前后倒置,便不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