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子出生后,我称他为“爷爷”。如果可能,我宁愿什么也不叫。如果叫他“爸爸”,会让我们都感到不自在,对于他那一代和我这一
年轻的总统身边。对杜鲁门来说,由于他极其怀念雷伯恩,因此这是一个特别痛苦的葬仪;不过,就像马歇尔的葬礼一样,它也是正在发展的与艾森豪
威尔和解的一个缓慢而稳固的步聚。
8年来,杜鲁门一直希望艾森豪威尔会在某个时候为征询意见而拜访他、或邀请他承担一项任务,就像杜鲁门邀请赫伯特?胡佛那样,然而这样
的事却从未发生。如今,肯尼迪也没有做,这使杜鲁门感到极其失望。他写
信给现在仍在被肯尼迪为征询意见而邀访的艾奇逊说:“你正在做出贡献。我却没有。我希望也能如此。”
休姆,这位《华盛顿邮报》的音乐评论家去堪萨斯市观看玛丽亚?卡拉斯的一场音乐会,他决定开车去访问杜
鲁门图书馆。休姆后来回忆说,他对杜鲁门作了一次“美妙的拜访”,杜鲁门花了一个小时来和他谈话,并带他参观这座图书馆。休姆告别前杜鲁门说:
“过去多年间我对你以及麦克阿瑟将军曾开过许多玩笑。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在当天晚上的音乐会上,休姆发现他的座位与杜鲁门夫妇的座位仅隔着一个通道。当他走过去打招呼的时候,杜鲁门转身对贝丝说:“看,我告诉
你说保罗?休姆今天曾到我的办公室来了吧。”
清晨的散步仍继续着,尽管现在他是由一位保镖陪伴,这是一个身穿便服的高大、结实的独立城的警官,名叫迈克?弗斯特伍德。他的薪金由该城
支付,他将一年四季守卫在杜鲁门身旁。
他的主要乐趣保持不变——他的书籍、他的图书馆、与艾奇逊的通信、他的家庭。克利夫顿?丹尼尔认为,他是一个理想的岳父,“好极了”,从
不干预,总是善解人意。丹尼尔回忆说:“‘狠揍他们的哈里’在家里却不揍任何人。”
勿庸置言,我一直既把他作为岳,也把他作为前总统而尊重他。在公开场合我称他为“总统先生”,而在私下,我们第一个孩
(演出后,杜鲁门到后台去会见玛丽亚?卡拉斯,然后他赶上正在朝街对面停车场中他们的汽车走去的朋友们,显得极其兴奋他说:“你们知道,她还记得我!”)
他很少或根本不与其交往的只剩了3个人:艾森豪威尔、麦克阿瑟和理查德?尼克松。他最恨的那个人、乔?麦卡锡于1957年48岁时死于剧烈的
酒精中毒。
1961年11月,在得克萨斯州博约姆举行的萨姆?雷伯恩的葬礼上,2000人站在挤满了人的教堂外的寒风中,杜鲁门与肯尼迪和艾森豪威尔坐在一
起,3人都坐在前面同一排座位上,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看起来——正如全国观众在电视上所看到的那样——的确就像是政界元老,他俩儿都坐在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