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陈回来了,拿着一份报纸。
“非常感谢你,”他对梅伯里说,“你的善良友好起作用了。”
“用得上吗?”梅伯里问道。陈摇摇头。
“目前看来没用。我们的行动刚才被云彩秘密地遮住了。”
“那么,”那记者说,“什么时候把那些云彩赶走了,别忘了告诉我。”
“查理,你好。”他热情地说。
“你好,皮特。这是波士顿的温特斯利普先生。我十分荣幸地介绍皮特·梅伯里先生。数年来,他一直在探寻任何隐藏在海边的消息。”
那老人站起来,拿掉眼罩,愉快地眨眨眼。很明显,他对碰到温特斯利普家的人很感兴趣。
陈接着说:“我们找今年六月十六日的一份报,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梅伯里笑了。
“去找吧,查理。你知道卷宗在哪儿!”陈鞠了一躬走开了。“温特斯利普先生,你第一次到这儿吗?”那记者问道。
“没有这种可能性。”陈断言道,“晚安。”
他们走了,留下梅伯里在那儿埋头打字。后来在陈的提议下,他们去了全美饭店,在那儿陈要了两杯叫作“你的不会讲话的咖啡”。在等咖啡时,他把那份完整的报纸摊在桌上,把撕坏了角的那张放在旁边,并小心地把右上角掀开。
约翰·昆西点点头。
“我刚刚到这儿,”他说,“但我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你说对了,”梅伯里微笑着说,“四十六年前我从新罕布什尔州的朴次茅斯来到这儿探访亲戚。从那以后,我一直在从事办报的游戏。大部分时间花在海边上。这儿有够你干一辈子的事。”
“你一定看到了一些变化。”约翰·昆西无任何目的地问道。
“变坏了。我了解那与外界隔绝的充满魅力时代的檀香山,而且注视着它慢漫变成美国巴比特维尔的化身。现在海边还是海边,但孩子,只是海边的每个毛孔里都渗透了浪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