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时,马午生已回到巴拉坎大队,侦察员连夜急赴其住处,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扣上手铐拉了就走,同时搜查住处,未获任何可疑物品。
与此同时,朱远芳也落入了法网,侦察员搜查了她的住处,获得如下特工活动证据:外形酷似“熊猫牌”半导体收音机的高频超短波收发报机一台,定向无线电联络仪一个,苏制左轮手枪两把,子弹一百二十发,新疆、内蒙古、甘肃空白边境通行证各三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工作证一份,密写药水一瓶,全国粮票三百公斤,人民币八千元。
这个名叫朱远芳的“女知青”,就是1970年6月从苏联特维尔谍报学校毕业的克格勃特工钟秀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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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怕的牲畜瘟疫产生于克格
解放后,朱父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退伍军人的名义回到了老家伊哈托黑,在当地一家工厂工作。1968年,朱远芳被分配到伊哈托黑农村插队落户,由于和当地社员关系搞不好,日子很是难过,便央求父亲给她另外联系一个地方插队,这在当时的知青中称为“转队”,算不上一桩新鲜事。朱父想起老战友马午生,便写来一封信请求帮忙。马午生古道热肠,两肋插刀,当即和红花峪联系,以自己“侄女”的名义把朱远芳安排来新疆插队。这件事从1970年7月间开始办,至9月份办成,朱远芳于9月上旬来红花峪落户,以上情况是侦察员从红花峪大队干部和群众那里调查所获。
王、徐回到县公安局,把调查所得的情况向刘斯勋汇报了。刘斯勋听了眉峰一耸:“又冒出一个女知青来了!这个朱远芳从9月份抵达红花峪,跟着就发生了7801医院药品仓库失窃案件、‘盐酸事件’什么的,看来,她不是一个良善之辈,我们不能等闲视之!”
后来据刘斯勋说,他就是从这时开始怀疑这个案件可能不是普通刑事案件,而是有政治背景的间谍破坏案之类。因为这样想,所以他马上去向局长、政委汇报,谈出了自己的怀疑。局领导认为此案非同小可,当即召开党委会,专门讨论此案,最后决定成立专案组,政委挂帅总抓,具体仍由刘斯勋指挥。
刘斯勋撇开手头的工作,率领十二名警察来到吉也克镇,把专案组设在派出所里,正式开始侦查此案。由于思路起了变化,侦查路子也重新作了安排,专案组决定把调查重点放在朱远芳身上。
首先同时展开两步调查:一是查阅朱的档案材料。二是秘密提取朱的脚印及头发,分析鉴定是否是7801医院失窃案案犯及在马午生床上过夜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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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将引发震惊世界的新闻!
当时,知道“朱远芳”的真名叫钟秀翔的,只有她自己。
钟秀翔被捕后,由于案情重大,刘斯勋命令给她扣上了双副手铐,武装押解布拉哈拉县,直接押往县看守所,审讯就在看守所内进行。
侦察员去了额敏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查阅了朱远芳的材料。那是甘肃方面在7月份寄来的,有朱远芳的履历表。
县知青办及伊哈托黑镇特哈拉大队准予其“转队”的证明、户籍转移许可证明。侦察员作了摘录,并把所有材料都拍了照片。刘斯勋看了材料摘录及照片后,由于头脑里已有“间谍案”的怀疑,当即命令出动三名侦察员星夜急赴甘肃伊哈托黑调查。为争取时间,他吩咐侦察员在获得调查结果后,立刻发回加急电报告知。
另一路侦察员通过红花峪方面的帮助,顺利地提取到了朱远芳的脚印和头发,当即连伺7801医院现场提取的脚印照片,马午生床上的那根头发,由专人驱车送往乌鲁木齐自治区公安厅作技术鉴定。两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7801医院现场脚印及马午生床上的头发均系朱远芳的。
这时,去甘肃外调的侦察员也以加急电报发回来调查结果:伊哈托黑无朱远芳其人,该地也未办理过类似此情的知青“转队”手续,新疆方面所收到的所有证明材料都是假的。
刘斯勋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但在获知这一结果后还是感到震惊:“如此看来,这个‘女知青’是一名特务嫌疑分子!”他通过电话向局长请示后,当即下令:“立刻拘留朱远芳、马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