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何况来者是他当年挑中的女婿,如今将女儿嫁给他,不是。天经地义得很?
“成亲?”她眯起水眸,恶狠狠地瞪他。“你要我嫁给谁?”
“爹,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范涛连忙又抄起一只木匣,颇带威吓地瞪着他。“我才回到山上,还没同你问安,你便差人将我关在这儿,又差人传话要我穿上大红喜服。你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混蛋,她连赶了十来日的路,跋山又涉水,昨儿个晚上一回来便教爹给软禁,整整一天一夜,如今才见着他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放了几个木匣,里头全都是你最爱的上等玉石,你……”话未竟,又见一只木匣凌空飞来,范措忙不迭地接下,颇为颓丧地道:“涛儿,咱们父女已有一段时日未见,怎么一见面便是拳打脚踢呢?”
呜呜,已多年未见,再相逢时,该是感动落泪,怎会是……
“谁要你将我囚在这儿!”范涛恼火地吼道。
“我要带着玉簪上太行山迎亲!”他毅然道。
他在犹豫什么?这等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现下得要赶紧起程,绝对不能让她赶在他之前回到太行山。
见他急忙往外走,范洋慵懒地道:“倘若你真对她有意,我倒可以帮你。”
“帮我?”他立刻止步,转身回视范洋清明的杏眸。
“对,要不要一句话!:”若不是向来喜乐欢笑度日的妹子为了他而沾上忧色,而他对妹子好似真有几分深情,她才不想要趟这浑水哩。
赏玉?现下是什么当头了?她哪里赏得了玉?
他以为她赶回卧龙坡为的是什么,难不成真是为了话家常而来的?倘若想要话家常,她在信里头聊也是一样,何必跑上这一趟?
当她很闲不成?
“如果不把你囚在这儿,待会儿要如何逼你成亲?”范措无奈地道,努力想要端起父亲的威严,将木匣搁在一旁桌上,有些心虚地背对她。
是洋儿来信告知他细节,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挺清楚的;但既然向来不曾写信给他的洋儿特地捎来消息,他是无论如何都得要照办。
“有我帮你写信,差人日夜赶路,肯定可以赶在涛儿上山之前送抵,先教我爹将一切办妥,你便能够放心地上门迎亲。”
闻言,蒙前不由得喜笑颜开,抱拳喊了声:“多谢二姐。”
“把这些东西全都丢出去!”
范涛在闺房里大吼,里头不时传出清脆声响;范措毫无畏惧地推门而入,眼明手快地接住一只木匣。
“女儿啊……”他忙闪身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