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要以为她真那般认命、真打算随意过一生,她现下有自个儿的想法,有她想追求的生活,绝对不允许他人破坏;谁要阻扰她,就算是爹,她也绝对不轻饶!
她要回苏州去,就算同蒙前成不了夫妻,她还是想做他的知心;她要的不多,只要当他的红粉知己就好,直到他娶妻……
“你放心,想当爹的女婿,必定是爹细心挑选的。”
“你何时细心挑选了?十年前你不是已胡乱替我定下亲事,如今还要我出嫁他人,你……”根本就是儿戏嘛!
原本是打算回来同爹说蒙前一事的,如今瞧来,她得先求自保了。
“唉,那门亲事……”不就是同一桩吗?不管了……“披上盖头,动作快些,要不会误了吉时。”
盼着他硬将盖头披在她头上,她不禁傻眼。
瞧见房里头喜服嫁妆俱全,她当然猜得着爹是要逼她出阁,要不她岂会大动肝火?更恼的是,她竟然笨得自投罗网。
可是,爹怎会知晓她要回来?是巧合吗?
“你待会儿便知道了,先将喜服穿上。”范措拿起喜服往她身上一比,对她的火气视而不见。“这喜服打在几年前便替你制好,如今瞧来,好似差不多,毋须多加修改。”
范涛眯眼瞪着喜服,直觉老爹诓她。“爹,这花样如此新颖、质地如此特殊,岂可能是你在几年前便已制好?你怎么可能猜得着几年后的我会长成什么模样?”她能够肯定其中有鬼!
有人在搞鬼,只是她还没理出个头绪罢了。
“爹!”骗她的吧,这事太荒唐了吧?
她正想着,却感觉双手教人给扣住,她敛眼往脚边一瞧,发觉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人一手地将她擒住,好像要将她架上刑场一般。
“爹,你怎能这样对我?”范涛怒吼着,随着教人架远,声音也拉远了。
范措睇着她的背影,赶忙出了门跟在后头说:“涛儿,你定会感激爹为你所做的一切。”希冀洋儿不会骗他。
“放开我!”一路上,范涛扯着喉咙大吼,嚷到大厅,尽管自盖头底下瞧见大厅里有许多双脚,她依旧不认命地狂吼着。
范措不慌不忙的将喜服搁在一旁,背过身去。“知女莫若父啊,爹怎会不知道你长得什么身形?你是爹心头上的一块肉,是爹捧在手心里细细疼爱的宝,爹怎么会……”
“我不穿。”不等他说完,范涛冷声毫不客气地道。
范措转过身,一脸哀怨;呜呜……何时她也同她姐姐们一般了?
“那就只着盖头好了。”他退让一步,不就得了?
“爹,你怎能将我的终身大事当儿戏?我甫回来,你便赶着我出嫁,我真是你心头上的一块肉,是你捧在手心里细细疼爱的宝吗?”原以为爹不会假戏真做,没想到他真是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