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早已死了一颗心,一旦午夜又梦回,却还是心有余悸。
“救命!”仓库里面的少年在呼叫。
(4)
此时,司空摘星的鼻端却闻到了一股香气——是山紫身上的香气。
他闻着她身体的气味,如婴儿被抱在母体之内,寻找安全感,便有安全感。
婴儿正受了惊吓,啼哭!
司空摘星啼哭。
有人说,鼠能强大,自有其道。也有人说,不是不报,鼠未到时候。还有人说,一切全都是这只可怜的猫,本身的气数使然。
多么不人道的故事,这本不是每一个正义人士所能忍受的,然而现实总是如此。
皮鞭落下,少年喊疼。
皮鞭不住落下——有人把人当成不是人。
皮鞭又落下——“它”已充耳不闻惨呼声。
因为,他又做了那一个梦。
恶梦——在梦中,他总是被一个粗汉虐待着。
多少回?有多少痛?多少无助?
是多少次的无助?多少次的痛?
记不得了!
救命!谁来救我的性命?
少年的心在滴血,也自然在流着泪水。
心的泪,如烛泪!会流到尽头,然后——便再也无泪可流。
只剩下化成焦炭的烛芯,与几缕轻烟。
这些轻烟,带着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