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紫认为司空一向古怪,观察这个世界的角度与任何的一个人都不一样。
这时她的媚眼便在他的身上,四处搜寻着天外高人的痕迹……
“不好吗?何止‘不好’二字能够形容我那时那样的境遇?”在苦笑着。
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年,风餐露宿,四海为家,看尽了白眼,受尽了各种折磨……
“咱们不说这个了,聊一些别的话题——”
司空摘星道。
山紫却黑青着脸,发丝垂在那里,随屋外夜鸟啼叫的节奏摇摆。
……
“摘星,摘星!你醒醒,你怎么了?”山紫。
司空摘星声嘶力竭!他终于睁开了眼,在大口地喘气。
“唉,我没事!”
“真的没有事吗?”
“怎么不开心起来了?”
司空摘星有点不敢吭声,他知道她在生气。山紫一生气就是这一副模样,好像失落什么,要死并要活的。
他还知道她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这种人的思绪一向就难以捉摸。平常你可以好好地在远处看她笑着,闹着;也可以跑去塞给她一块甜糖吃,但你马上就会起了悔意,后悔离得她太近,又马上逃得远远的,发誓永不再看她发怒时的样儿。
“天很白,云很蓝。”司空摘星有话题!
“错了,应该是天很蓝,云很白的嘛!”
“是的,只不过又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往事。”
“哦!”山紫一脸的关怀,“你小时候一定过得不好吧?”
“不好?”司空摘星笑,苦笑,反问。
他又傻笑。
是在嘲笑这世态的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