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识趣地闭上嘴,偷偷抬眼看了对面默默抽泣的皇姐,即黛无言以对。
等即墨哭完,即黛起身,想要出屋。
被即墨叫住:“去哪儿?”
“去给母后打水,擦一擦!”
“别去了,夜凉水寒。今日我给母后擦过身了。”即墨阻止即黛,抬眸却看到即黛询问眼神:“其实~~~今日的情势,我们只是阶下囚。他若是还惦记着我,我们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过去的就过去了,即黛。别再动什么歪脑筋,如今能够自保,便是最好的了。”
那时,即黛还不像现在这么大,对于儿女情长是没有体认的,她一心觉得那个太监配不上皇姐。
只是,人有感情的,他是皇姐喜欢的第一个人,不论那人如何,好也罢、坏也罢,他是第一个。
“宁远可汗与安明真的长得完全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样的,我觉得~~~”
“够了!”即墨打断她:“我说过了,人有相似,当年的小太监怎么可能是现在的宁远可汗?你今日见了他眼熟,便一定要想入非非地将他们俩连在一起么?”
这话说来强硬,其实也不太好听,即墨只是想喝止即黛不要再说下去了。
“皇姐!”即黛过去抱住即墨:“你心里伤心么?他是你倾心喜欢的人啊!”
即墨嘴角漾开一点笑,难得的坚强又无奈:“如果伤心有用的话,我会伤心;如果没有用,我只想好好的应付接下来的每一日。”
“即墨~~~~”床上的母后幽幽醒转,努力试着要翻身,却徒劳无力。
“皇姐!如果那真是一个人呢?”即黛迫她,想让即墨面对现实。
“即便是一个人,他也早将我忘到九霄云外了。我只当那是春风一度,吹过了便算了。”即墨转回身,眼底隐隐有泪。
即黛被即墨的话惊呆在桌前,之前皇姐躲躲闪闪,怎么都不愿承认他俩是同一人的可能性,她便隐隐觉得,皇姐被那人伤得很深,本以为,时过境迁,皇姐也会忘记安明。她刚才那句春风一度,即黛才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已经进行到何种程度,皇姐早就知道,安明根本不是太监,心里也隐约明白,其实宁远可汗就是当年的安明。不过她宁愿装作不知道,装作安明已
21、母后醒了...
死,这样,心里还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