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爱她,爱得如此刻骨铭心
“有什么事吗?”
“他受伤以后落到河里面去,从上游漂下来,我和儿子一起救了他。”
写意含着泪,朝他们点点头,迅速地离开了酒店。
“施耐德先生,这件事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写意点头,脸色苍白。
她不知道可以向谁求证,除了厉择良本人,还有谁可以给她确切答案?情急之下,她联系上季英松。
老先生想了想:“记不清楚,但是如果很重要的话,我可以查一查。”
“季经理,我是沈写意。”
“为什么?”詹东圳惊讶地问。
她听见这个日期后,连呼吸都几乎快停止了,双手牢牢地攥着自己的衣襟,千万种复杂难明的感觉一起涌上来,仿佛叫嚣着要从眼中倾泻而出。
“我不知道,我没有证据,没有线索,但我感觉肯定就是他。”
十二月一日!
那个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用手敲碎玻璃的人,将她从车里一点一点拉出来的人,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送到浅水区的人,就是厉择良。
有种强烈的预感在写意心中升起,她颤声问:“施耐德先生,请问您能记得是哪一天吗?”
“你好。”季英松说。
“莱茵河,曼海姆那一段。”
“我需要见你一面。”
听到这里,写意的心猛然收缩,“那是什么河?”
十二月一日。
写意从洗手间里出来,手足无措地对两位老人说:“对不起,我会请公司另外派人来,我有急事必须离开。”
两分钟后,老太太将答案告诉写意。
老太太走去抱住写意说:“孩子,没关系,你去吧。我们不急,甚至今天都可以不走。”
估计老人看到写意的异状,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于是,老太太让酒店接了个国际长途,问自己的儿子。